南京邮电大学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南京邮电大学2020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09-09
南京邮电大学2020年毕业证样本

2016年9月,南邮新拖着塞着半本《通信原理》的行李箱,站在了南京邮电大学三牌楼校区的校门口。南京的秋老虎还没完全退去,梧桐叶的影子落在校门口刻着“南京邮电大学”的石碑上,混着老校区里飘来的梧桐香往他的帆布书包里钻,手里攥着的通信工程专业录取通知书,边缘被从苏北连云港坐高铁来南京的一路风尘磨得发毛。这一年南京邮电大学的信息与通信工程学科刚入选国家“双一流”建设学科满一年,5G通信技术的全国规模化试点正处在关键攻坚阶段,南邮新站在通信与信息工程学院的实验室走廊里,看着墙上贴着往届学生在4G基站调试现场拍的实训照片,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四年的大学生活,会和江苏县域乡村的5G通信网络覆盖事业紧紧绑在一起。
南京邮电大学三牌楼校区坐落在南京主城的核心地带,毗邻南京邮电大学老科研楼,作为有着近八十年邮电办学历史的老牌名校,到2016年时,学校已经为中国通信行业培养了数十万技术骨干,被誉为“华夏IT英才的摇篮”。校内的通信与网络技术国家工程研究中心,是国内最早参与5G技术标准预研的核心平台之一,通信工程专业的学生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就能申请进入实验室跟着导师参与一线通信项目。带《移动通信》课程的张教授是国内最早一批参与4G网络规模化部署的老通信人,第一节课就站在实验室的基站测试平台旁,指着一台布满岁月痕迹的老4G基站设备说:“咱们南邮出来的通信人,不能只会在实验室里跑仿真,要能背着测试终端扎进乡村的山坳里,让最偏远的村子,也能用上和城里一样快的通信网络。”那天傍晚南邮新留在实验室里,对着墙上挂着的中国通信网络发展历程图看了好久,指尖顺着图上江苏境内密密麻麻的基站分布点慢慢划过,第一次模糊地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频谱分析仪,以后要实实在在把高速网络信号送到江苏的每一个偏远村落。
大二上学期,学院的乡村通信覆盖实训营开始招生,南邮新第一时间就报了名。那时候实训营的野外测试基地设在连云港赣榆区的丘陵山村里,十几个行政村散落在连绵的丘陵之间,不少山坳里的村落4G信号还存在盲区,他每周一到周五上完理论课,周末就跟着实训队坐三个小时的大巴往山里跑,背着信号测试终端在山头上测信号覆盖强度,裤腿上被山上的荆棘勾出了好几个细小的破洞。有一次为了记录一个山坳盲区的信号衰减数据,他连着三周每天早上六点就守在测试点旁,把不同时段的信号强度、基站切换延迟数据逐秒记录下来,最后整理出来的盲区信号优化数据集,比当地运营商留存的历史测试台账还要精准完整。带实训的刘工是南邮2008届的老校友,在江苏移动的网络优化岗位干了十几年,翻完他的测试记录簿笑着说:“小伙子,你这股能在山里头蹲得住的劲儿,以后肯定能给咱们江苏的乡村,搭出一张没有信号盲区的5G网。”
2019年年底,学院贴出了国家奖学金和省级优秀毕业生的评选通知,要求提交一份独立完成的通信优化项目报告参评。南邮新把自己关在通信与网络技术国家工程研究中心的实验室里整整一个月,以连云港赣榆丘陵山区的5G信号轻量化覆盖为主题,整理了自己两年多来在实训区记录的所有信号测试数据、基站部署参数,最终完成的《苏北丘陵山区5G分布式皮基站补盲优化试验报告》,拿到了当年全国大学生通信原理竞赛一等奖,他也顺理成章获评2020届南京邮电大学优秀本科毕业生。领奖那天他站在学校大礼堂的台上,手里捧着获奖证书,看着台下张教授笑着朝他点头,突然想起大一时第一次站在基站测试平台旁的场景,心里对未来的方向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轮廓。
大四下学期的毕业设计,南邮新选了《苏北丘陵山区5G乡村覆盖轻量化部署优化方案》这个题目。那时候江苏正在全面推进“5G乡村振兴”专项工程,苏北不少丘陵山区的村落因为地形遮挡,传统宏基站的信号覆盖成本极高,单村部署成本超过二十万元,大规模批量落地的资金压力很大。为了做出真正适配乡村场景的低成本覆盖方案,南邮新跑遍了连云港、徐州两地的六十三个丘陵山村,把每一个村子的地形遮挡情况、人口分布、现有网络基础数据都记在了厚厚的测试笔记本里。最让他头疼的是如何在保证5G下行速率稳定达到300Mbps的前提下,把单村的覆盖部署成本压到五万元以内,他前前后后设计了十几版不同的基站组网架构,要么信号覆盖范围达不到要求,要么设备和施工成本始终降不下来。
转机出现在他跟着导师去苏州的一个智慧乡村试点调研之后,站在村里已经部署好的分布式皮基站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在追求大功率的宏基站补盲方案,却忽略了乡村的居民住宅分布分散,完全可以利用现有运营商的光纤资源,用低功耗的分布式皮基站做分片覆盖,不需要额外新建铁塔和大功率宏基站。他连夜赶回学校,在实验室的5G仿真平台上搭起了丘陵山区的地形模拟环境,反复测试不同皮基站部署点位下的信号覆盖效果、网络延迟指标,连着一个多月泡在实验室里,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仿真屏幕布满了红血丝,笔记本上记满了不同点位的信号衰减参数、单村部署的成本拆解明细。最终他把传统的宏基站补盲方案完全替换成了“宏基站打底+分布式皮基站分片补盲”的轻量化架构,不仅单村的5G覆盖部署成本直接降到了四万两千元,信号覆盖率还能达到百分之百,完全适配江苏近千个丘陵山村的批量覆盖需求。
2020年6月,毕业设计答辩现场,南邮新把自己在野外采集的满满三大本信号测试记录、不同方案的成本对比沙盘摆在了答辩台中央,从大一时在实验室基站平台旁上的第一节课讲起,一步步拆解这套轻量化部署方案的组网逻辑、成本构成、实际覆盖效果。台下坐着通信与信息工程学院的专业课老师,还有从江苏省通信管理局过来的行业专家。当他讲到“这套方案能让苏北丘陵山区的5G乡村覆盖进度提升近两倍,还能为全省的专项工程节省超过三亿元的建设成本”时,台下的老专家当场鼓起了掌。答辩结束后张教授把他叫到一边,把自己刚参加工作时用了三十年的那台频谱分析仪的便携款模型递给他:“以后不管去多少个村子做网络优化,都别忘了咱们南邮通信人的初心,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用上稳定的高速网络。”
2020年6月29日是学校规定的毕业证领取日,那天三牌楼校区的梧桐叶长得格外茂盛,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晃动的碎影。南邮新穿着洗得干净的蓝色实训服,站在通信与信息工程学院的老实验楼门口和全班同学合影。他手里的毕业证封皮是沉稳的藏蓝色,烫金的“南京邮电大学”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口袋里装着江苏移动网络优化中心的入职offer,包里还塞着张教授送他的那台便携频谱分析仪模型。领完毕业证的下午,他一个人走到了大一时待过的通信工程实验室,当年他第一次上手调试基站设备的那个测试台旁,已经坐了新的大一新生,正对着屏幕上的通信仿真数据认真标注。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久,想起四年前自己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的样子,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测试终端能给乡村带来什么,现在他攥着毕业证,口袋里装着记满山村测试数据的旧本子,终于明白这四年在实验室里跑过的无数次仿真、在丘陵山村里踩过的山路、在测试点旁熬到深夜的一个个夜晚,最后都变成了能实实在在把5G信号送到偏远村落的技术。
后来的情节顺着这张毕业证的脉络慢慢铺展开:2021年他带着这套轻量化部署方案,在苏北的127个丘陵山村做了技术落地,覆盖乡村人口超过二十万,直接帮当地的5G乡村振兴工程节省了近六千万元的建设成本;2023年南京邮电大学举办建校八十周年校庆,他作为优秀校友回学校做分享,站在当年的老实验楼里,看着新一届的学生背着测试终端往实训基地走,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2020年从南京邮电大学毕业的那天,他手里攥着的那张毕业证,从来不是一段学生时代的收尾,而是他从三牌楼校区出发,一步步把论文写进江苏的乡村山坳里,让千千万万偏远村落的老百姓也能用上高速5G网络的起点。这所有着近八十年邮电办学历史的名校,从来没有教过他怎么写空洞的学术论文,却把最朴素的道理刻进了他往后所有的通信工作里:学通信的人,你多往偏远的山坳里走一步,中国的通信网络覆盖,就能再多延伸一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