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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艺术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南京艺术学院2024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 时间:2026-09-22

南京艺术学院2024年毕业证样本

南京艺术学院2024电子 拷贝



2024年盛夏的南京艺术学院校园,北京西路的梧桐荫把百年校园铺成了连片的浓绿,美术学院绘画专业的南艺砚,站在民国建筑风格的美术馆台阶上,指尖刚触到院长亲手递来的、封皮烫着暗金校名的南京艺术学院毕业证。四年前他从皖南徽州的古巷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时,在当地歙砚厂做了三十年雕刻师的外公,把一方磨得包浆温润的老端砚塞进了他手里——那是外公上世纪九十年代在砚雕厂做学徒时,用第一笔工资买下的老坑石料,砚台的池子里至今还留着几十年间积下的淡墨痕,侧面刻着的“师法自然”四个瘦金体小字,是外公当年亲手刻下的初心印记。“我们做艺术的,笔墨要落在实处,你去南艺读书,把传统水墨的根扎牢,再把当代艺术的视野打开,画出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江南笔墨。”外公的话音落在2020年的初秋,南艺砚当时还没完全读懂这句话的分量,直到他第一次走进百岁山旁的老画室,跟着导师对着玄武湖的晨雾完成第一幅户外写生时,才突然明白,这所从1912年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一路走来的中国最早创立的艺术院校,血脉里从来都刻着“闳约深美”的百年艺术理想。

南京艺术学院的校园里,永远同时飘着两种熟悉的气味,一种是美术学院画室里松节油混合中国画颜料的清润墨香,另一种是校园门口北京西路两旁的梧桐树,在夏日里散发出来的草木清香气。南艺砚报到那天,从南京站坐地铁往草场门方向走,出了地铁站抬头就看见南艺那座爬满了常春藤的民国老校门,风从梧桐枝叶缝隙里吹过来,带着美术馆里飘出来的淡淡颜料香气,连空气里都裹着独属于南艺的、跨越百年的艺术气息。这所中国独立建制创办最早并延续至今的高等艺术院校,从刘海粟先生创办的上海美专一路走来,“闳约深美、不息的变动”的校训精神,从来都不是写在墙上的标语,是一代代南艺学子在画室的晨光与夜色里、在展览厅的灯光下,用无数支画笔画出来的真实底色。他的第一堂专业基础课,是美术学院的资深教授拿着一本刘海粟先生当年的写生画册走上画室讲台,那本已经再版多次的老画册封皮边角已经翻得起皱,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老先生几十年艺术生涯里积累下来的创作批注。“你们来南艺学绘画,画的从来都不是纸上的技法,是脚下这片江南土地藏着的温度,每一笔都要带着自己的真情实感。”老教授的指尖点过画册里黄山云海的写生作品,窗外的风刚好吹过画室的窗户,把摊在画架上的宣纸吹起一角,落在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上。

大一整个学年,南艺砚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美术学院的老图书馆里,这里藏着南艺建校以来近百年的全部美术馆藏,从刘海粟、颜文梁等老一辈大师的原作复制品,到历届优秀校友的毕业创作作品集,整整六排木质书架的艺术典籍,他每次来都要泡上一整天,笔记本上记满了传统水墨与当代绘画融合的创作思路。有一次他在图书馆特藏室最里面的旧书架上,翻到了一本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学长毕业创作笔记,纸页已经被画室里的松节油气味浸得微微发黄,上面是南艺80级绘画专业校友的字迹,每一页都详细记录着自己沿着江南古运河徒步写生的所见所感,笔记的最后一页,当年的学长用毛笔写了一行小字:“走出去,让画笔沾着泥土的温度。”那天他坐在特藏室的窗边,窗外的夕阳把远处南艺美术馆的玻璃幕墙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整个大学四年,要沿着江南古运河的岸线徒步走一遍,用画笔把新时代江南水乡的新面貌,一笔一笔完整地记录下来。

大二暑假,南艺砚背着画板和画架从扬州出发,沿着古运河的岸线往杭州方向走,每到一个古镇就停下来住上两三天,把沿途看到的古码头、新产业园、老巷子里晒着太阳的老人、运河上穿梭的货船,全部画进自己的速写本里。七月的江南正午,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他背着十几斤重的画具,沿着运河的堤岸慢慢走,每找到一个满意的写生点,就支起画架画上两三个小时,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宣纸上,在水墨痕迹旁边洇出小小的湿痕。沿途古镇上的老居民起初都觉得这个背着画板的大学生是来“采风打卡”的,直到看见他连续二十多天住在古镇的老民宿里,每天天刚亮就出门去运河边等日出,把古运河从清晨薄雾到傍晚落日的所有光影变化,都一笔一笔画进了画里。那年夏天,他沿着古运河走了八百多公里,画完了整整十二本速写,创作了三十多幅水墨写生作品,连跟着他做线上指导的导师看到这些带着运河边泥土气息的作品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们南艺的学生,就该这样把画笔扎进生活的泥土里。”

回到学校之后,南艺砚的毕业创作方向就定在了“新江南水墨——古运河畔的当代图景”这个主题。那段时间他几乎吃住都在自己的专属画室里,从早到晚站在画架前调整笔墨层次,记录下的创作心得写满了四个厚厚的笔记本。有一次为了精准画出运河边新能源产业园清晨薄雾里的轮廓,他凌晨三点就骑着电动车赶到产业园的河边,在晨露里支起画架等日出,把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的光影效果,完整地捕捉到了自己的画面里。最后负责指导他毕业创作的博士生导师,特意把自己珍藏了几十年的老徽墨借给了他使用,墨锭侧面还留着上世纪八十年代,导师在南艺读书时留下的刻字签名。2024年5月,他的毕业创作在南艺美术馆的毕业大展上正式展出,台下观展的评委里,有从江苏省美术家协会特意赶过来的知名画家,当他把八十多幅横跨四年创作时光的水墨作品完整呈现在展厅里的时候,全场观展的师生都忍不住驻足停留,不少人站在画前红了眼眶。这次毕业展上,他的系列作品拿到了当年的“学院奖”最高荣誉,评委们给出的评语是:“用传统水墨的笔墨,画出了新时代江南水乡的精神气象,这正是南艺百年艺术精神的当代传承。”

拍毕业照那天,校园里的梧桐树下落满了淡绿色的梧桐果,南艺砚和全班同学穿着统一的黑色学士服,站在爬满常春藤的百年老校门前合影,他特意把外公传下来的那方老端砚放在了随身的画包里,镜头定格的瞬间,风刚好把他的学士服衣角吹起来,露出来砚台侧面温润的石色光泽。那段时间整个校园里都飘着颜料的清香气和充满艺术理想的青春气息,设计学院的同学抱着自己亲手做的非遗活化设计作品,音乐学院的同学拿着自己创作的江南主题交响乐乐谱,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和这所跨越了百年时光的艺术名校说再见。南艺砚最后一次锁画室门的时候,管理老美术楼的管理员师傅认出了这个天天泡在画室里的皖南小伙子,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一枚印着南艺百年校徽的定制铜制镇纸递给他:“以后不管走到哪里画画,都别忘了你在南艺画室里,磨出来的这一身笔墨功夫。”

2024年6月20日,学校的毕业典礼在南艺剧场隆重举行,南艺砚作为美术学院的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下看着校领导把毕业证递到每一位同学手里,耳边是全场响起的热烈掌声,背景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毕业短片里,刚好闪过了他在古运河边支着画架写生的画面。当校长走到他面前,为他拨正学士帽的帽穗,把封皮烫着暗金校名的毕业证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指尖触到封皮上“南京艺术学院”几个烫金的字,沉得像一方被无数笔墨浸润过的老砚台。他翻开内页,看着自己的照片旁边印着“绘画”的专业名称,突然想起四年前外公把老端砚交到他手里的那个下午,想起导师沾满墨痕的粗糙手掌,想起古运河边晨雾里带着水汽的风,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张薄薄的毕业证里装着的从来不止是四年的大学时光,是从1912年上海美专建校起一代代南艺艺术人传下来的“闳约深美”的初心,是江南大地上无数鲜活的当代图景里藏着的艺术期待,是一代代南艺学子盼了几十年的“让中国当代艺术扎根生活、走向世界”的理想。

毕业之后南艺砚留在了南京,成了一名职业画家,他把在学校里形成的创作理念全部落地,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沿着长江岸线继续写生创作,完成了“新江南图景”系列的第二批次作品,还牵头办起了面向中小学生的公益水墨课堂,让更多孩子感受到了传统水墨艺术的当代魅力。后来很多年里,他的画室墙上一直挂着那张2024年的毕业照,画案的抽屉里永远放着两样东西:一样是外公传下来的那方老端砚,另一样就是那张塑封好的南京艺术学院2024年毕业证。每当有新来的年轻美术生问他,为什么画出来的作品比别人更有生活温度的时候,他都会指着毕业证上的校名说:“我们南艺出来的艺术人,从来都不是关在画室里画画的,我们的笔墨,本来就该沾着脚下这片土地的温度。”

2032年学校迎来建校一百二十周年的时候,南艺砚作为知名校友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画室,站在当年自己支了四年画架的位置旁,看着新一届的南艺学子对着窗外的梧桐光影写生,空气里熟悉的松节油与水墨混合的清润香气,和他2020年第一次走进南艺校门时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那张2024年的毕业证,从来都不是他学生时代的终点,而是一个从南艺百年文脉里走出来的青年画家,把自己的一生和中国当代水墨艺术的发展、和江南文化的传播紧紧绑在一起的起点。直到今天,南京的很多中小学校园里,还流传着当年那个南京艺术学院毕业的年轻画家,带着孩子们拿着画笔走进江南古镇写生的故事,而那张2024年的毕业证,就像一方永远蓄着墨的老端砚,在时光的流转里,一直闪着独属于一代南艺艺术人的理想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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