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工程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南京工程学院2020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09-29
南京工程学院2020年毕业证样本

南京江宁科学园的梧桐叶被2020年的夏风吹得沙沙响,南京工程学院的樱花大道旁还飘着淡淡的蔷薇花香,南工正蹲在电力工程实训中心的高压试验台旁,用细棉纱反复擦拭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老铜制高压验电笔金属探头。探头侧面被几代人的指腹磨出了温润的包浆,金属杆身处刻着一行淡得几乎要融进铜锈里的数字:1987-2020,这是他父亲南明远1987年从南京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发电厂及电力系统专业毕业时就攥在手里的老物件,陪着他在江苏的电力运维一线守了整整三十三年。而此刻距离南工从南京工程学院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毕业,刚好过去三个月,手里鲜红封皮的毕业证还带着刚拆封时的特殊温度——这是2020年疫情防控特殊时期,学校通过小规模线下典礼和线上直播结合的方式,郑重送到每一位毕业生手中的、印着“学以致用”校训的毕业证,藏着当年那堂刷屏全网的“云上毕业课”里,两代南工人跨越三十三年的电力报国初心。
2016年的秋天,南工拖着塞得满满当当的电力实训工具箱踏进南京工程学院的校门,父亲南明远攥着他的手腕,把这枚沉甸甸的铜验电笔探头塞进他手里,布满常年握绝缘手柄磨出的薄茧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金属杆身上磨平的“学以致用、知行合一”八个字:“我当年在南京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读书的时候,你爷爷就跟我说,电力人手里的验电笔,测的不只是线路的带电状态,更是千万家灯火的安全底线,数要准,心更要稳。你在这儿读四年,要把咱们从南工程血脉里长出来的‘电力黄埔’的劲儿,刻进江苏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脉络里。”那时候南工刚满十八岁,从小在南京电力系统的家属院里长大,闻着变电站里的绝缘漆香气和校园里的梧桐清味长大,对江宁的实训基地、原南京机械高等专科学校的老机床、原核工业部南京工业学校的老实验室熟得像耳边的童谣,可他总觉得父亲嘴里“老一代电力人”的拓荒往事离自己太远,直到后来在学校的校史馆里翻到父亲当年的手写运维日志,看到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标注的每一段输电线路的巡检记录和故障处理笔记,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的这片校园,早就在2000年南京工程学院合并组建的那一刻,就和自家两代人的江苏电力故事紧紧缠在了一起。
南工读的是学校的王牌专业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一半时间泡在教室里啃电力系统理论和电网运维规范,一半时间扎进电力工程实训中心的高压试验台旁练习设备调试、故障排查。刚上实训课的时候,他仗着从小跟着父亲在变电站里耳濡目染的经验,上手比谁都快,可第一次独立完成10kV高压柜的故障排查考核,他连着三次都没能精准定位到隐藏的二次回路故障点,带他的实训老师是江苏电网的资深运维专家周建国,站在他身后没批评他,只是递过来一瓶凉的南京本土汽水,指着实训中心墙上2000年学校合并组建时的老合影说:“你父亲当年是我师兄,第一次在迎峰度夏期间参与城区变电站的故障抢修,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的开关柜旁熬了整整七十二小时,手上被电弧烤出三个水泡,才把每一个故障点都排查得分毫不差,你这点本事,还差得远。”周建国老师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电力工装,口袋里永远装着一块干净的绝缘手套擦布,下了课就带着学生们逛校园里的“三进三知”专题实践活动成果展厅,指着那些从原南京电力高专、原南京机械高专、原南京工业学校留存下来的老电力设备、老机床,讲当年学校的前辈们白手起家建设应用型本科院校的往事,遇到学生排查出了错误的故障点,嘴上说着“重来,重新走一遍排查流程,做到对得起每一盏万家灯火的安全为止”,转头就悄悄把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电网运维笔记塞到学生手里。
大学四年的时光像秦淮河的水波,慢悠悠却扎实地流淌在江宁的这片校园里。南工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电力工程实训中心里,别人下课去南京市区逛新街口,他就守着高压试验台反复练习故障排查、设备调试,铜验电笔探头在他手里被攥得越来越亮,金属杆身上原本模糊的“稳”字,被他的指尖磨得重新清晰起来。2019年下半年,学校选拔学生参加全国大学生电气工程创新大赛,他报了名,可赛前一个月的模拟考核,他设计的配电网故障快速定位方案的准确率始终比资深选手低七个百分点,连续十几次测试都卡在了瓶颈期,队友们都劝他“实在不行就简化算法逻辑,别在复杂的城乡结合部配电网场景里死磕”。他一个人抱着厚厚的配电网图纸蹲在实训中心的台阶上,指尖摸着口袋里的老铜验电笔探头,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变电站的值班室里过夜,看着父亲为了完成台风过境后的线路抢修,在暴雨里连续作业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浑身的雨衣都被风雨打透的往事,转身又扎进了南京周边的县域乡村,跟着一线巡检工人记录每一条配电网的真实运行痛点。
那段时间他几乎把铺盖搬到了实训中心,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周建国老师陪着他一点点优化故障定位的算法逻辑和现场调试细节,两个人对着仿真系统熬到深夜,实训中心里只剩下高压试验台运转的轻响和远处校园里传来的隐约蛙鸣。大赛前三天的凌晨,最后一版方案终于调试完成,复杂场景下的配电网故障定位准确率稳稳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完全超过了赛事要求的顶尖标准,两个人盯着屏幕上的运行数据愣了几秒,突然像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周建国老师摸出兜里的凉南京汽水递给他,裹着蔷薇花香的晚风从窗口吹进来,把他们鬓角的碎发吹得轻轻扬起。后来他站在全国大赛的领奖台上拿到了一等奖,台下的父亲南明远作为老校友代表,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电力工装,举着手机录像,手激动得一直在抖。
2020年的春天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线下实训被迫暂停,南工被困在南京的家里,对着线上的直播课程啃完了所有剩余的专业内容,还主动报名成为了社区的防疫志愿者,每天穿着防护服在小区门口值守,帮隔离居民处理用电故障。那段特殊的经历让他第一次真切读懂了学校党委书记史国君专门录制的那堂刷屏全网的“云上毕业课”里的话:“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希望2020届的毕业生不畏风雨,高歌前行,让绚丽的青春在党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绽放。后来疫情防控形势逐步平稳,学校取消了全校规模的大型室内毕业典礼,各学院分别举办小规模庄严而隆重的毕业典礼,6月17、18日连续两天,学校所有校领导走进各学院毕业典礼的现场,为毕业生代表授予学位、颁发学位证书。南工作为电气工程学院的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下的方阵里,看着校领导亲手把鲜红封皮的毕业证递到每一位同学手里,耳边回响着史书记在云上毕业课里送给大家的三句古诗,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那天典礼结束后,他跟着父亲和周建国老师回到电力工程实训中心,把自己全国大赛的金奖证书放在他们当年熬夜调试的高压试验台旁,父亲从包里拿出一本他珍藏了三十三年的1987级南京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的老毕业纪念册递给他,说“以后去电力运维一线打拼,要把咱们‘学以致用、知行合一’的校训传下去,别丢了手里的验电笔,也别丢了心里那片滚烫的江苏电力热土”。
毕业离校的前一夜,他和全班同学隔着口罩挤在樱花大道边的草坪上聊天,周建国老师也来了,穿着那件熟悉的藏青色电力工装,口袋里的绝缘手套擦布在路灯下亮得温润,一群人聊到深夜,有人举着手机回放那堂刷爆朋友圈的云上毕业课,有人靠在梧桐树上红着眼眶说,错过了三月的紫荆大道和五月的蔷薇满园,却永远不会错过母校的牵挂。南工坐在草坪上,手里攥着那枚老铜验电笔探头,看着远处南京城的灯火在秦淮河面上连成一片星河,想起四年前自己拖着电力实训工具箱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从小听在耳朵里的“电力黄埔”精神,早就带着绝缘漆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骨血里。
后来南工正式进入江苏电网的基层供电公司工作,成了一名配电网运维技术员,几年时间里,他带着团队把自己当年设计的故障快速定位方案落地推广,让辖区内的配电网故障平均抢修时间缩短了近百分之四十。2025年他的创新项目获评江苏省新型电力系统建设优秀示范案例那天,他特意回了一趟老校园,站在电力工程实训中心前,看着校史馆里新展出的他的工作成果和2000年学校合并组建时的首届老校友的老照片,掏出那枚磨得发亮的老铜验电笔探头,轻轻在面前的高压试验台的测试端上,稳稳地测出了标准的带电数值。
风从电力工程实训中心的窗口吹出来,带着熟悉的绝缘漆香气和淡淡的蔷薇花香,他仿佛看见几十年前年轻的父亲,穿着蓝色电力工装站在开关柜旁排查故障,身边站着年轻的周建国老师,远处2000年南京工程学院合并组建时的首届老校友们,正抱着电力图纸往实训基地的方向走,几代南工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那张2020年的毕业证从来不是一段青春的终点,它是一枚火种,把从2000年南京工程学院合并组建起就扎根江苏大地的应用型匠心,稳稳当当地传到了新一代新型电力系统建设者的手里。南京的蔷薇花开了一年又一年,江宁的梧桐叶落了一季又一季,那些刻在老铜验电笔探头上的“学以致用”四个字,永远在一代又一代南工人的手里,亮着,带着江苏电力事业的滚烫温度,汇入能源强国建设的时代浪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