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金陵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南京大学金陵学院2019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10-13
南京大学金陵学院2019年毕业证样本

2019年6月18日,南京大学金陵学院科学会堂外的香樟树上,蝉鸣裹着浅金色的夏日阳光铺满整个广场,刚刚结束2019届毕业典礼的行政楼档案室里,71岁的南大老金正戴着洗得发白的棉麻手套,指尖捏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黄铜胶印机套色定位校准片,轻轻卡在每一张毕业证内页的骑缝位置,铜片边缘和纸张摩挲出的细微声响,像1979年他第一次走进南京大学浦口校区印刷厂档案室时,听到的老南大校报合订本翻页声。这块长7.2厘米、宽3.3厘米的黄铜校准片,是他用上世纪七十年代南大老印刷厂废弃的铜制胶印机滚筒余料亲手打制的,从那时起,每一届毕业生的毕业证骑缝对齐,都要靠它来完成,这一守,就是四十年。
南大老金的父亲是新中国南京大学的第一代印刷厂教务干事,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守着汉口路老校区的印刷车间,用铜制定位条整理每一届毕业生的学籍档案,连毕业证骑缝章的位置,都要反复比对三遍才肯盖章。1979年南大老金从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留校,负责学籍与毕业证管理工作,那时学校更新印刷设备,淘汰下来的旧铜制胶印机滚筒被当作废料堆在仓库角落,他蹲在仓库里挑了整整一下午,选了一块密度最均匀、没有沙眼的铜料,在印刷厂老师傅的帮助下,打磨成了这块边缘带精准凸棱的对位校准片,凸棱的宽度和毕业证骑缝章的宽度完全严丝合缝,只要把铜片往骑缝位置一卡,不管盖多少张毕业证,印章都不会出现半毫米的错位,再也不会出现早年手工印刷南大校报时,套色错位、页码偏移的疏漏。这一块铜片,陪着他走过了南京大学汉口路老校区、浦口校区,直到1998年金陵学院正式成立,从只有几间平房的老印刷厂档案室,搬进了如今浦口校区里占地千亩的现代化独立学院校园。
1998年南京大学金陵学院正式经教育部批准成立,南大老金主动申请调到新学院的学籍管理岗位,把这块用南大紫绸布包好的黄铜校准片,跟着满满二十余铁皮柜的老学籍档案,一起搬进了金陵学院的临时办公楼。那时候新学院的第一届新生刚刚报到,校园里的道路还在做最后的硬化,他在临时借用的教学楼小办公室里,对着第一批1500名新生的学籍表逐一核对信息,两千多份空白毕业证,他抱着这块铜片熬了三个通宵逐一校准骑缝位置,指尖被铜片边缘磨出了浅褐色的硬茧,却没有让一张毕业证出现印章错位的问题。后来学院的办学条件越来越好,建起了覆盖文、理、工、经、管、艺多个门类的200多个校内外实习实践基地,有了自动盖章机,有了覆盖一万余名全日制学生的电子学籍核验系统,但南大老金始终坚持在最后一道检查工序里,亲手拿出这块黄铜校准片,卡过每一张即将发放的毕业证的骑缝处。他总跟身边的年轻同事说,机器能走得很快,但南大出来的金陵人的心要走得很稳,这张毕业证不是一张普通的文凭,它连着南大“嚼得菜根,做得大事”的百年文脉,差一毫米,都是对孩子们四年青春汗水的不尊重。
2019年是南大老金在岗的倒数第二年,这一届2896名毕业生的毕业证,他从年初学院筹备毕业典礼时,就提前开始核对信息。他把西班牙语、阿拉伯语、软件工程这些学院的特色品牌专业的学生名单单独整理出来,对着每一个名字反复核对三遍,连哪个学生考上了南京大学的研究生、哪个学生进了海外知名高校的交换项目、哪个学生报名了西部基层就业专项岗位,他都能顺着名单随口报出来。他记得城市与土木工程学院的方子仑,大三时跟着实训导师跑遍了南京的老旧小区改造工地,夏天在脚手架上测量墙体数据,安全帽带勒得额头上全是深印子;他记得商学院的王子艺,作为毕业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发言,站在台上对着台下的师长深深鞠躬,眼睛里闪着亮闪闪的光;他也记得新传学院那个从大一开始就跟着纪录片团队跑遍江苏乡村的姑娘,去年冬天冒着南京的寒雨跑到档案室开实践证明,裤脚沾了厚厚一层泥点,怀里还揣着刚剪完的乡村纪录片成片硬盘。南大老金把这一届所有学生的毕业证按去向分类整理,用黄铜校准片逐一校准骑缝位置,连封套的边角都亲手压平,他知道这一届是金陵学院停招普通本科前的倒数第二届学生,他们手里的这张毕业证,装着四年来在学科竞赛里拿过的奖状、在志愿服务里流过的汗水、在文体舞台上绽放的光彩,这张纸的分量,比任何东西都沉。
这一年的金陵校园里,到处都透着离别的热烈与不舍。6月18日的毕业典礼上,中科院院士郭子建、院长濮励杰、党委书记郭随平悉数出席,为每一位毕业生拨穗正冠,濮励杰院长在致辞里叮嘱同学们要始终传承南大“诚朴雄伟,励学敦行”的校训精神,做新时代的奋斗者。全体毕业生在方子仑的带领下庄严宣誓,思政课徐兴华老师的临别寄语还在科学会堂的大厅里回荡,优秀毕业生的荣誉证书被阳光晒出暖融融的金边。南大老金每天早上七点就到档案室,把当天要发放的毕业证按系部分好类,黄铜校准片放在办公桌最顺手的青瓷盘里,清晨的阳光从窗户落在铜片表面,那些被四十年指尖摩挲出来的细密磨痕里,藏着从1979级南大本科班到2019级金陵学院毕业班的所有故事。有一次他核对到新传专业金凌声的毕业证,想起这个孩子大二时跟着老师参与“江苏非遗影像记录”的下乡实践,坐着大巴车在苏南的古镇里转了整整十天,背包里装满了拍好的素材卡,他拿着黄铜校准片压过那张毕业证的骑缝处时,特意多停留了两秒,像悄悄给这个未来的纪录片导演,递去了一份藏在铜片温度里的期许。
南大老金的孙女南小紫2015年考入金陵学院的网络与新媒体专业,2019年正好和这一届学生一起毕业。她从小就跟着爷爷在档案室里待着,小学放学之后就背着书包跑到爷爷的办公室,趴在桌边看着他用黄铜片校准毕业证,铜片凉丝丝的触感,是她童年记忆里和南大校报油墨香绑定在一起的温度。大四这一年她主动申请到学籍档案室做志愿者,学着核对学籍信息,学着用黄铜校准片卡准骑缝位置,一开始她手劲不稳,铜片总顺着纸张边缘滑开,爷爷就戴着棉麻手套握着她的手慢慢调整角度,告诉她每一张毕业证背后,都是一个孩子四年里在图书馆翻过的书、在实验室里熬过夜的项目、在志愿服务里跑过的路,半分都马虎不得。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祖孙俩在档案室里对着近三千份毕业证逐页检查,窗外的梧桐树从抽新芽到长出满树浓荫,黄铜校准片在两个人的手里来回传递,铜的温度从爷爷布满老茧的指尖,传到她年轻的掌心里,像一场跨越了近半个世纪的、藏着南大本源文脉的传承。
6月18日毕业典礼全部结束的那天,南小紫穿着学士服走到爷爷面前,南大老金亲手把属于她的那一张毕业证递过去,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用那块黄铜校准片,像对待每一届学生那样,仔细卡过骑缝位置,确认印章对齐得严丝合缝,才把毕业证交到孙女手里。典礼散场后,祖孙俩留在档案室里,他把那块用南大紫绸布包了四十年的黄铜校准片,放进南小紫手里,他说,我守了这个岗位四十年,以后金陵学院的最后几届学生,就交给你接着守了,要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手里的这张毕业证,都带着南大文脉的分量。后来南小紫留在学院的学籍管理部门工作,陪着2019级的学生走完了最后四年,直到2023年金陵学院最后一届学生顺利毕业,学院正式终止办学,那块黄铜校准片,成了这所学校留给一届届毕业生最沉实的纪念。2019届的孩子们后来遍布全国各地,有人拿到了南大的校友卡,在汉口路的梧桐树下走过无数次,有人在海外的讲台上讲着中国故事,有人在基层的岗位上做着实实在在的事业,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手里那张毕业证的骑缝处,曾被一块打磨了四十年的黄铜片轻轻压过,那道整齐的印章纹路里,藏着两代人四十年的坚守,藏着金陵学院从成立到谢幕的全部温柔时光。黄铜片表面的磨痕越来越深,但它的温度从来没有凉过,就像刻在每一个金陵人骨子里的南大精神,永远滚烫,永远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