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2018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10-15
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2018年毕业证样本

2018年的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正站在办学第二个十年的转型发展潮头。这一年学校作为获评六星级最高等级的“中国顶尖独立学院”、全国艺术类独立学院排名榜首的传媒人才培养高地,全日制本科生规模已达1.3万人,累计毕业生近5万人,当年艺考报名人数突破9万人次,办学成果跻身全国传媒院校第一梯队。占地1600余亩的江宁校区里,播音主持、广播电视编导、文化产业管理等王牌专业的演播厅灯火通明,抱着摄像机、拿着分镜头脚本的年轻学子们脚步轻快地穿梭在校园的梧桐道之间,整个校园里都飘着“立德、敬业、博学、竞先”的传媒育人热气。71岁的南老印在学校档案室已经守了四十三年,他是学校前身2004年创办的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建校初期就留校的老印刷实训技师,手里最宝贝的不是当年江苏省印刷行业技能大赛胶印机套色对位项目的金奖证书,而是一块用废弃铜制印刷机胶印滚筒定位底座余料亲手打制的黄铜胶印机套色对位校准片。
南老印1969年进南京本地的国营新华印刷厂当印刷技师,1978年进入江苏省印刷学校的胶印实训中心任教,2004年南广学院建校时作为特聘实训技师调入学校的印刷与传媒实训中心,他始终没离开过传媒印刷实训车间和档案室的门。1972年他参与江苏省首批进口彩色胶印机的套色调试,报废的进口胶印滚筒定位底座里那块纯度最高、韧性最好的黄铜料,被他用油纸包好收在工具箱最底层,一放就是五十多年。2004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正式挂牌成立,第一届全日制本科生的毕业证要赶在当年毕业典礼前全部制作完成,当时刚引进的全新胶印机还没完全调试到位,骑缝章的对位精度总是差几丝,几十份毕业证试印下来,要么骑缝字歪出了边界,要么钢印压痕偏移了位置,负责教务的老师连着熬了三个通宵,问题始终没能彻底解决。南老印听说这件事,连夜从工具箱最深处翻出那块藏了三十多年的黄铜余料,在自己用了几十年的印刷钳工台上磨了整整七个小时,敲掉毛边、校准平面、用蚀刻工艺在表面刻上三毫米宽的对位基准线,一块巴掌大小、边缘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的黄铜胶印机套色对位校准片,就成了档案室里代代相传的“镇室之宝”。从那之后,每一届学生的毕业证打印、骑缝章对齐、钢印压制定位,南老印都会把这块校准片垫在毕业证左下角,只要校准片上的基准线和毕业证骑缝线完全重合,出来的证件就绝不会出半分差错。这一守,就稳稳当当地守到了2018年的毕业证制作季。
2018年的夏天比往年的南京更闷热,学校在活动中心露天舞台隆重举行第11届毕业典礼,3148名应届毕业生的毕业证要赶在典礼结束后全部发放到学生手中,不少学生已经入职央视、省级卫视和头部传媒公司,其中广播电视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王艺儒,刚正式入职中央电视台,要赶在毕业典礼结束后立刻返岗参与重大节目制作。可偏偏就在这个最紧要的关口,档案室用了快十年的老胶印机出了故障,负责操作的年轻老师换了三次对位传感器,打印出来的毕业证骑缝线总是偏出两毫米,几十份试打样全部作废。更棘手的是,江苏省教育厅统一配发的传媒类专属防伪水印纸只剩最后一批余量,要是再出问题,整个学校三千一百多名学生的毕业证都要延期制作,不少已经拿到入职通知的学生,就没法按时带着证件去单位报到,甚至会错过央视等头部传媒单位的入职资格审核截止日期,连学校筹备了数月的盛大毕业典礼都可能留下遗憾。南老印那天刚在传媒实训中心给新闻传播学院的新生演示完胶印机套色对位的调试技巧,手上还沾着一点未洗干净的印刷油墨痕迹,听说档案室出了事,揣着那块用了快五十年的黄铜校准片就匆匆赶了过去。他蹲在胶印机旁边,用校准片一点点卡着滚筒的对位间隙,手指上厚厚的老茧蹭得黄铜片表面泛出一层温润的柔光,那是几十年无数次摩擦磨出来的、像南京老印刷厂里古铜滚筒轴套一样透亮的包浆。第一次调试,机器走纸到第三十张的时候又悄悄偏了,南老印没有急着拆零件,而是回到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教工宿舍,翻出当年跟着第一批进口彩色胶印机一起进厂的设备调试手册,一页页翻到胶印机滚筒间隙校准的章节,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算了两个多小时的走纸参数。第二次调试,他把校准片卡在滚筒和纸槽之间,每走十张纸就停下来用千分尺量一次偏移量,汗水顺着他的白发滴在毕业证的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浅淡的印子,可直到凌晨两点,最后一张试打样的骑缝线还是差了一丝,没有完全对齐。
整个档案室的灯亮了一整夜,窗外方山的风裹着校园里淡淡的梧桐花香吹进来,吹得桌上的毕业证边角轻轻翻动。南老印看着桌上那块磨得发亮的黄铜校准片,突然想起2004年南广学院正式挂牌成立那天,第一批抱着摄像机的学生站在学校大门前面合影,说要跟着老师学好传媒本领,把学到的本事用在中国的传媒事业里。他突然起身走到传媒印刷实训楼,从自己当年亲手调试的那台彩色胶印机实训台旁边,取下了一直贴在机身侧面的基准对位铜条,又回到档案室,把铜条的厚度精准垫在校准片下面,第三次启动了胶印机。这一次,机器走纸的声音平稳得像老广播电台的报时钟声,三千一百四十八张毕业证一张接一张地从滚筒里出来,每一张的骑缝线都和校准片上的基准线严丝合缝,钢印压下去的位置分毫不差,连最挑剔的教务主任用放大镜逐张检查,都挑不出半点偏移的痕迹。等最后一张毕业证装订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南老印把黄铜校准片用干净的鹿皮擦得一尘不染,放进自己随身带的帆布包里,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因为长时间攥着校准片,被边缘磨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2018届的学生里,有个叫南小印的姑娘,是南老印的孙女,她读的是学校最王牌的广播电视编导专业,四年求学时光里,跟着爷爷在传媒实训中心里完成了十二组不同画幅的胶印机套色对位训练,江苏省大学生传媒艺术节视频创作项目拿过一等奖,毕业前就拿到了江苏省级卫视的正式入职offer,要参与大型文化纪录片的摄制工作。她一直知道爷爷手里有块传了几十年的黄铜校准片,从小到大看着爷爷用它给一届又一届的毕业证对位,却从来没亲手碰过。离校前的最后一天,她帮着档案室的老师整理剩下的空白证件,南老印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块还带着机器余温的黄铜校准片,放在了她的手里。他告诉孙女,当年打这块片子的时候,就想着传媒行业里的人,手里的摄像机取景框容不得半分偏差,差一丝,画面的构图就会错位,毕业证上的骑缝章就对不齐,做人做事的基准线也偏了。南小印攥着那块带着爷爷体温的校准片,指尖摸到了校准片边缘上那些细密的锉痕,那是五十年前爷爷一锉一锉磨出来的痕迹。那天她没有直接把校准片带走,而是跟着爷爷一起,把最后一批整理好的毕业证,一张张核对骑缝对齐的位置,用校准片确认完最后一张,她在自己的毕业证封皮里,夹了一张自己画的胶印机套色对位基准线草图。
后来南小印按计划进入省级卫视纪录片部,成了部门里最年轻的摄像编导,她带着爷爷给的黄铜校准片,在每一次开机拍摄前仔细核对摄像机取景框的对位精度,把当年从爷爷手里接过的“一丝不差”的准则,用在每一部文化纪录片的画面创作里。几年后她回到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当新闻传播学院的实训老师,第一堂课就把那块黄铜校准片摆在了胶印机实训台的中央,告诉新一届的学生,2018年那批毕业证里,藏着老一辈南广人刻在铜片上的基准线,就像学校一直守着的“立德、敬业、博学、竞先”的校训,每一代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手里的摄像机、脚下的传媒路,都要对准那根不能偏的线。直到今天,学校的档案室里,还保留着2018年剩下的最后一张空白毕业证,它旁边摆着那块磨得发亮的黄铜胶印机套色对位校准片,阳光从档案室的窗户照进来,铜片表面的反光落在毕业证的骑缝线上,像一道永远不会偏移的基准,照着从2004年建校一路走来的南广岁月,照着一代又一代抱着摄像机、怀揣传媒梦想从这里走出去的年轻人,也照着学校“培养新时代传媒应用型人才”办学理念的传承路上,那份从来没有动摇过的“忠诚、敬业、精益求精”的传媒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