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大学广陵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扬州大学广陵学院2022年全日制专升本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10-24
扬州大学广陵学院2022年专升本毕业证样本

2022年6月25日的扬州,瘦西湖边的风裹着广陵城初夏独有的琼花淡香,吹至扬子津科教园区邗江南路88号的校门。老档案室的铁皮柜门被轻轻拉开,68岁的广陵老陈从柜顶的旧樟木书盒里取出一块磨得发亮的黄铜校准片,铜面上刻着细密的图书馆书架对位刻度,边缘带着常年摩挲形成的温润包浆——这是他用学院2018年搬迁新校区时淘汰的图书馆旧书架定位条余料亲手打制的,整整二十四年,每一届专升本毕业证骑缝章对齐,都要靠这块校准片来定位置。那一年,1142名广陵学院2022届专升本毕业生的毕业证,都在这块黄铜片的陪伴下,盖上了属于专转本赛道专属的烫金印记。
2020年的秋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广陵学院的老校区门口,那时候我刚从专科院校考完专转本选拔考试,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江阳中路的老校园里,连呼吸里都飘着扬州大学老校区特有的书香气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两年,我会在这所1998年创办、2005年经教育部确认的独立学院里,把“转本之后继续深耕学业”的目标,从备考时贴在书桌前的便签,变成在扬子津校区图书馆里熬到凌晨的真实时光。老校区的走廊里还留着往届转本学长贴的考研打卡便签,图书馆三楼的专转本专属自习区的灯永远亮到闭馆,教学楼走廊里的粉笔灰味混着食堂飘来的扬州狮子头香,成了我转本之后最初的校园记忆。
我们这一届专升本入学的时候,学院刚刚完成2018年的整体搬迁,全部教学资源都搬进了扬子津科教园区的新校区,和扬州大学的各个学院共享部分公共教学资源,扬大的图书馆、体育场、实验实训基地全部对我们开放。第一堂专业研讨课上,扬大过来兼课的老教授没有直接讲专业理论,而是把我们带到了瘦西湖边的扬大老图书馆门前,指着墙面上刻着的校史铭文说:“你们的求学赛道从来没有被专升本三个字限定,广陵的书桌,连着整个扬州大学百年的学术积淀。”后来我们真的把一半的自习时间泡进了扬大扬子津校区的图书馆,跟着扬大的本科生一起听公开选修课,在国家级实验室里跟着导师做辅助科研项目,第一次在核心期刊的辅助作者栏里看到自己名字的那天,我和同宿舍的转本同学,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抱着冰汽水看着头顶的星空坐了半宿。
2021年春天,新校区的文体馆东侧刚刚刷完那面巨大的“I ❤️ GL”地标墙,毕业季的氛围开始在校园里慢慢散开。我们这届专升本学生的考研备考进入最关键的阶段,图书馆楼梯的台阶上永远坐着捧着单词本背诵的同学,1号学生公寓北侧的快递站旁边,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考研资料包裹,学院专门为专升本学生开辟的专属自习室里,连过道里都放满了堆满专业书的折叠小凳子。那段时间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在图书馆门口排队占座,晚上十一点闭馆的时候才抱着厚厚的专业书走回宿舍,鞋底踩过图书馆门口的青石板路,发出哒哒的声响,连风里的琼花香,都像是在为我们的备考脚步加油。也是这一年,学院的专升本培养方案完成了新一轮优化,专门为转本学生设置的补修课程全部安排在周末和晚间,既补上了专科阶段和本科阶段的知识断层,又不占用核心专业课的学习时间,我们作为新培养方案的第一届受益者,不用再担心因为补修课程和专业课冲突,所有人都能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学业目标上。
2022年,我们的毕业论文答辩全部安排在扬大的专业教研室里,答辩评委里一半是广陵学院的资深专业课老师,一半是扬州大学本部过来的学科带头人。我答辩那天,站在讲台上讲完自己的毕业设计,评委老师指着我论文里的创新点,连续提了三个专业问题,我把在实验室里跟着导师做了半年的实验数据全部有条理地讲出来,最后答辩组组长笑着点头,在我的答辩记录表上,写下了“优秀”的评定。答辩结束那天,我和几个同专业的转本同学,沿着扬子津校区的河边走了整整三公里,风把我们的学士服领口吹得鼓起来,所有人都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我们用了比普通本科生多两年的时间,走完了这条从专科到本科的求学路,所有熬到凌晨的夜晚,所有在图书馆台阶上背过的知识点,所有在实训基地里反复调试过的实验数据,最终都变成了答辩席上从容不迫的底气。那段时间广陵老陈守在档案室里,每天戴着老花镜整理专升本学生的预毕业信息,他怕年轻老师对专升本毕业证的骑缝对齐尺度拿不准,特意把那块黄铜校准片用酒精棉片反复擦拭,放在当年从老校区搬过来的樟木书盒里,放在档案室最顺手的橡木工作台上。他说,专升本的孩子走的路比普通本科生更曲折,这张毕业证对他们的分量,比普通毕业证重得多,就算一千一百多张毕业证,也不能让任何一张的骑缝章歪半分,这是给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换来的本科身份,最起码的尊重。他还记得2005年学院经教育部正式确认独立学院资质那天,他站在档案室的窗口,看着第一批专升本新生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手里攥着的就是这块刚打磨完成的黄铜校准片,从那天起,这块带着图书馆书架对位刻度的铜片,就注定要见证每一届专升本毕业生,靠着自己的努力,把求学的台阶一步步踩实。
6月25日的毕业典礼在学院文体馆举行,我穿着学士服站在专升本毕业生的专属队列里,听着院长在台上致辞,他说专升本的求学路,是一场关于坚持的马拉松,你们没有因为起点的不同停下脚步,最终在这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本科答案。暖场视频里闪过我们在图书馆台阶上背书的身影,闪过“I ❤️ GL”地标墙下我们穿着学士服的合影,闪过1号学生公寓北侧我们收到的那封专属毕业信封,屏幕下方的弹幕里刷满了“我们终于从专科走到广陵了”的字样,我身边的转本同学抱着手里的鲜花,眼泪滴在学士服的垂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天广陵老陈也坐在档案室的工作台前看完了全程,他看着屏幕里一张张笑着流泪的年轻面孔,用软棉布轻轻擦了擦手里的黄铜校准片,铜面上的图书馆书架对位刻度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
上台接过专升本毕业证的那一刻,我指尖抚过暗红色封皮上烫金的“扬州大学广陵学院”字样,内页的专业名称旁边,清晰印着“专科起点本科”的标注。那一瞬间突然想起我在专科院校的自习室里,贴在书桌前的广陵学院招生简章,想起转本考试那天在考场外攥得满手是汗的准考证,想起在扬子津图书馆里熬到凌晨的无数个夜晚,想起答辩席上评委老师点头认可的眼神。我低头看见毕业证骑缝的位置,那道笔直的印章痕迹,和我两年里在图书馆书架上反复核对过的书籍对位线、在论文里反复校准过的参考文献页码线,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这一年我们这届专升本毕业生的毕业去向落实率达到了96.4%,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考上了研究生,有人进了苏大的文学院继续深造,有人去了扬大的工程实验室做科研助理,有人考上了苏南地区的公办中小学编制,我们带着这张印着笔直骑缝章的专升本毕业证,从广陵学院的校门出发,走向了自己用两年熬夜时光换来的新人生。
后来我考上了扬州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每次走进扬子津校区的图书馆,看见楼梯台阶上坐着背书的学弟学妹,都会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排队占座的日子。上个月我带着刚打印出来的硕士开题报告回广陵学院看导师,特意绕去了老档案室的门口,隔着半开的门,看见广陵老陈正带着新的年轻老师,把那块磨得发亮的黄铜校准片压在新的专升本毕业证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铜面的图书馆书架对位刻度上,和二十四年前他第一次拿起这块校准片时的光,一模一样。他说,这块用旧图书馆书架定位条余料打出来的校准片,已经陪着他走过了二十四年的专升本教育时光,从最早的广陵学院江阳中路老校区,到现在的扬子津新校区,一届又一届的专升本学生,从这间档案室里拿走那张校准好骑缝章的毕业证,然后带着在图书馆里熬出来的硬实力,散进各行各业的岗位里,成为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人生轨迹的鲜活注脚。
那张2022年的专升本毕业证,我至今放在我硕士宿舍的书桌抽屉最显眼的位置。它封皮上的校徽印得清晰,骑缝章的线条笔直得像当年图书馆书架上反复对齐的书籍基准线,它不只是一张证明本科学历的纸张,里面藏着2020年秋天江阳中路老校门口的第一缕琼花香,藏着扬子津图书馆里亮到深夜的自习室灯光,藏着文体馆东侧“I ❤️ GL”地标墙下的合影,藏着1号学生公寓北侧那封装满祝愿的毕业信封,藏着广陵老陈手里那块黄铜校准片的温度,更藏着我们这一届2022届专升本学生,用两年熬夜时光,把“坚持就有答案”这句话变成现实的青春印记。直到今天我走在扬子津校区的图书馆里,看见台阶上坐着背书的专升本学弟学妹,就会想起那年拿到毕业证的下午——我们从专科的赛道出发,在广陵的书桌前完成了人生的关键跨越,最终成了自己人生里,最了不起的赶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