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0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11-06
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0年毕业证样本

2017年9月,我拖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站在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校门口,抬头望着刻着校名的石碑,风从海州湾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黄海沿岸特有的咸湿凉意。作为初等教育学院小学语文教育专业的新生,我当时还没完全意识到,接下来的三年大学时光,会和这所扎根连云港港城的百年师范院校的特殊毕业季紧紧缠在一起,直到2020年的夏天,我隔着屏幕参加完云毕业典礼,从老师手里接过那本印着连云港师专校徽的毕业证时,才忽然读懂了这三年所有细碎日常里藏着的沉甸甸的分量。
报到那天的新校区里,梧桐树的叶子还绿得发亮,主干道两侧的迎新横幅拉得满满当当,初等教育学院的学长学姐举着印着院徽的蓝色引导牌,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带我往文苑路的学生宿舍走。路过“季子亭”的时候,亭子里的石桌上还放着往届学生落下的半本语文教案,不远处的鹤琴湖水面泛着细碎的波光,湖边的垂柳枝条垂到水面上,划出一圈圈浅浅的涟漪。我站在初等教育学院笃行楼的实训楼楼下抬头望,楼里的微格教室传出试讲的声音,抱着拼音卡片的学姐从走廊里走出来,口袋里别着的“未来人民教师”徽章闪着细碎的光。那时候我还没完全预料到,接下来三年里,我的大部分青春时光,都会在这栋楼的微格教室、书画室和试讲教室里度过,把“敬业乐群、师表风范”的校训,一点点刻进每一次板书练习、每一次模拟试讲的日常里。
大一的课程安排得新鲜又扎实,我们在笃行楼的微格教室里练习三笔字,钢笔字、毛笔字、粉笔字,每天对着字帖练上两个小时,指尖捏笔捏得发酸,粉笔灰沾得满手都是,连校服的袖口上都蹭着淡淡的墨痕。下课后我总喜欢泡在鹤琴湖边的长椅上,抱着《小学语文课程标准》逐字逐句地读,把自己对未来课堂的设想,一笔一画记在厚厚的笔记本里。教小学语文教学法的老师总跟我们说,连云港师专从1914年的海州师范学堂一路走来,一百多年里走出了数不清扎根苏北乡村的优秀教师,你们以后拿着从这里毕业的毕业证走上讲台,要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孩子。那段时间我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微格教室,对着空无一人的讲台练习试讲,把每一句课堂导入的话都打磨得自然流畅,连宿舍的室友都笑称我是“把讲台刻进骨子里的人”。那时候总觉得三年的时光还很长,长到我可以慢慢练熟每一笔板书的写法,慢慢把每一篇小学语文课文的试讲逻辑都摸透,慢慢把所有关于小学教育的知识,都稳稳地装进脑子里,以后回到家乡的乡村小学,当一个能给孩子们带来光的语文老师。
大二那年,学校的师范生技能大赛办得热热闹闹,我一路从班级选拔赛冲进了校级决赛,站在几百名师生面前,讲了一节《小蝌蚪找妈妈》的模拟课。下台之后,指导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你的课里有海边孩子特有的灵气,以后站在讲台上,肯定能把这种对生活的感知传递给学生。那年的春天,我们整个专业去连云港市的乡村小学开展见习活动,我跟着指导老师走进三年级的教室,看着讲台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学高为师、身正为范”这八个字的重量。那天放学后,我留在教室里帮孩子们整理图书角,有个小丫头偷偷塞给我一张画,画里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身后是一片蓝色的大海,她仰着小脸跟我说,老师以后你要是来我们学校上课,肯定会有好多小朋友喜欢你。我把那张画小心翼翼夹在我的教案本里,一直保存到现在。那天我坐在回学校的大巴车上,看着窗外连片的农田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在笔记本的扉页写下了一行字:毕业之后,一定要回到苏北的乡村小学,当一名能给孩子打开眼界的语文老师。
大三的上半学期,我们的教育实习安排在了连云港市区的一所重点小学,我每天跟着指导老师进班听课、改作业、上讲台试讲,把前两年在学校里练过的所有技能,都实实在在用到了真实的课堂上。有一次我带着班里的孩子们上《观潮》这一课,给他们看我之前在海州湾拍的涨潮的视频,孩子们盯着屏幕里翻涌的海浪,发出一阵又一阵惊叹的小声惊呼,下课之后围着我问东问西,问大海里有没有小螃蟹,问涨潮的时候海浪会不会把岸边的渔船卷走。那天我站在教室的窗边,看着楼下操场上追跑打闹的孩子,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知道自己选的这条路,走得特别值。可谁也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所有原本按部就班的计划,我们没能按照原定的时间返回校园,剩下的实习任务、毕业论文修改、试讲考核,全都转到了线上进行。那段时间我把家里的小书桌收拾出来当临时讲台,对着手机镜头一遍一遍练习试讲,隔着屏幕听指导老师给我纠正板书的笔画细节,连我妈都笑称我在家里“把客厅变成了微型小学课堂”。
2020年6月28日,学校2020届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通过线上直播的方式隆重举行,我们几千名毕业生隔着屏幕齐聚在“云端”,校领导和老师们的身影出现在直播画面里,暖场视频里闪过我们三年里在校园里留下的所有片段:新生军训时晒得黝黑的脸,师范生技能大赛上站在讲台上发光的身影,鹤琴湖边拍过的毕业照,图书馆里亮到深夜的灯光。我穿着洗得平整的白衬衫坐在家里的屏幕前,听校长做毕业典礼致辞,他说“2020届的同学们,你们是特殊的一届毕业生,你们经历了疫情的考验,也见证了国家众志成城抗击疫情的伟大历程,希望你们以后走上讲台,能把这段特殊的经历,变成教给孩子们的最生动的一课”,这段话从屏幕里传出来的时候,我的鼻子忽然就有点发酸。三年的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大一刚入学时在季子亭前拍的第一张照片,微格教室里沾了满手的粉笔灰,见习时小朋友塞给我的那张画着大海的画,实习课堂上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在了一起,变成了独属于我们这届2020届连师专人的特殊青春记忆。
线上的学位授予环节里,屏幕里的校领导笑着给每一位毕业生拨穗,我对着屏幕里的画面,自己把学士帽上的流苏从右边拨到左边,忽然就红了眼眶。之前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毕业典礼的场景,我以为我会和同学们一起站在学校的体育馆里,听校长念出我们的名字,和相处了三年的室友紧紧拥抱,在笃行楼前拍一张热热闹闹的全班毕业照,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们的毕业典礼变成了隔着屏幕的相聚。直播的最后,全体2020届辅导员集体亮相,给我们送上毕业祝福,很多辅导员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隔着屏幕跟我们说“孩子们,等疫情过去,一定要常回学校看看”,弹幕区里刷满了密密麻麻的“老师我爱您”“连师专永远是我的家”,我看着滚动的弹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都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的一周,学校专门安排老师把毕业证、学位服和定制的毕业纪念礼盒,通过快递寄到了每一位毕业生的家里。我拆开快递盒的时候,那本暗红色封皮的毕业证安安静静躺在礼盒里,烫金的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校名在阳光下亮得温暖,旁边放着一枚刻着我名字的校徽纪念章,还有一张所有同班同学签名的电子打印合影。我指尖轻轻攥住毕业证的边缘,指腹反复摩挲着封皮上凹凸的校名,三年里所有在微格教室里练板书的夜晚,所有在鹤琴湖边背教案的清晨,所有隔着屏幕试讲的特殊日子,全都涌了上来,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和不舍。后来疫情防控形势平稳之后,我第一时间骑着电动车回了一趟学校,沿着鹤琴湖的湖边慢慢走了一圈,湖边的垂柳长得和三年前我刚入学时一样繁茂,笃行楼里的微格教室还亮着灯,低年级的学妹正站在讲台上练习试讲,脸上带着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青涩。我站在季子亭里坐了好久,把怀里的毕业证抱得更紧了一点,我知道这薄薄的一本证书里,装着的不只是三年的大学时光,更是特殊时期里我们所有人一起咬牙坚持的记忆,是“敬业乐群、师表风范”的校训刻进骨子里的分量。
后来我带着这本毕业证,回到了连云港下属的一所乡村小学,成了一名三年级的语文老师。每天我都会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课文里的故事,给他们看海州湾的海浪、连岛的日出,把我在连师专三年里学到的所有东西,一点点传递给这些海边的孩子。每次上课遇到难讲的知识点,我都会摸一摸办公桌上放着的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校徽纪念章,总能想起当年在微格教室里反复练习试讲的那些下午,想起老师跟我们说过的“要对得起每一个孩子”的叮嘱。现在距离2020年毕业已经过去六年,我带的第一届学生已经升到了初中,有好几个孩子跟我说,长大以后也想考连云港师专,回来当一名能给小朋友讲故事的语文老师。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的幸福感都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本暗红色封皮的毕业证,从来都不是一张简单的毕业凭证,它是我们这届2020届连师专人独有的青春锚点,它记得鹤琴湖边吹过的带着海风味的风,记得微格教室里永远擦不干净的粉笔灰,记得隔着屏幕参加云毕业典礼的特殊夏天,更记得母校传承了一百多年的师范精神,已经变成了我们这些乡村教师刻在骨子里的底色。往后的日子里,不管我在乡村教育的岗位上走得多远,只要摸到这本毕业证细腻的封皮,我就永远知道,自己的根扎在连云港这片海边的土地上,自己要当一名好老师的初心,永远留在了鹤琴湖边的这所百年师范校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