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师范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淮阴师范学院2022年成人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09-19
淮阴师范学院2022年成人毕业证样本

2020年初秋的淮安,淮阴师范学院长江路校区旁的里运河边飘着蒲菜的清香气,30岁的淮师陈把刚整理完的留守儿童家访记录塞进帆布包,骑着从社区车棚里推出来的旧电动车,往淮阴师范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的教学点赶。风卷着街边淮安茶馓的焦香扑在脸上,他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成人高考录取通知书,前一天晚上已经被在淮安乡村小学教了四十年书的老父亲,用自己当年的旧师范校徽压了整整一夜。在周恩来总理故乡的老巷子里长大的他,在淮阴区的乡村小学做了八年代课教师,这些年天天泡在教室里给孩子们上课,看着一届届留守儿童在简陋的教室里长大,可每次对着新课标下的小学语文核心素养教学要求,总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缺了一大块——大专学的是初等教育,面对越来越精细化的素质教育要求,那些老旧的知识框架,早就不够用了。那天他在继续教育学院的报名处填完最后一个字,负责登记的老师推过来一张印着校徽的听课证,指尖在“汉语言文学(师范)”七个钢笔字上轻轻点了点:“咱们学校的成人师范专业,是江苏省的特色专业,大半学员都是淮安各个乡村学校的在岗教师,大家边上课边实践,学到的东西第二天就能用到自己的课堂上。”
最初的大半年,淮师陈的生活被精准切成了两半。工作日里他泡在乡村小学的教室里,早上七点半站在校门口迎接孩子们入校,中午陪着留守的孩子们在食堂吃饭,晚上下班后还要骑着电动车去留守儿童家里做家访,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再踩着夜色往淮阴师范学院的交通路校区赶;到了周末,他就背着装满学生作业和家访记录的书包,准时出现在老校区的教学楼里。那时候学校的继续教育学院有两个教学点,交通路的老校区是成人教育的核心教学区,十几间教室里永远坐满了人,有在淮安各个区县乡村小学任教的代课教师,有在社区做文化宣传工作的基层干事,还有不少和他一样,想通过成人教育补全自己专业能力的基层教育工作者。深秋的傍晚,大家骑着电动车从淮安的各个县区往这里赶,车筐里放着刚从家里带的晚饭,书包里装着用旧文件袋包好的《中国古代文学》教材,推开老校区那扇刷着红漆的旧铁门,楼道里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和热水瓶的热气,教室里的日光灯已经亮起来,讲台上的老师正把当天要讲的“小学语文乡土课程开发”几个字,工工整整写在黑板的最上方。
淮师陈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学期的《小学语文课程设计》课程,讲课的周老师是在淮安小学语文教研领域干了三十年的老教研员,后来被学校聘为继续教育学院的兼职首席讲师,永远公文包里装着一沓从淮安乡村小学收集来的学生作文本,上课从来不讲空泛的理论。有一次课上讲到“周恩来童年故事融入小学语文课堂的教学设计”,周老师没有直接念教材里的课程标准,而是把自己二十多年来走访淮安上百所乡村小学攒下的上千份教学案例全部摊在桌面上,让全班四十多个来自不同学校的学员,分成不同的教学设计小组,结合各自学校的实际情况,设计一套适合乡村孩子的红色乡土语文拓展课。那天淮师陈带着自己的小组,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把自己学校里留守儿童的生活现状,和周恩来童年在淮安的成长故事一点点融合,最后设计出来的《童年恩来在故乡》系列微课程,不仅完全贴合乡村学校的硬件条件,还能让孩子们从身边熟悉的故居、老街里找到语文学习的乐趣。下课后周老师特意把他留下来,指着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贴着的学生作文剪报说:“你们这些天天扎在乡村课堂里的人来读书,不是来背知识点的,是要把书本里的先进教学理念,变成能让乡村孩子听得进去的实招。”那句话像一颗温乎的种子,落在了淮师陈心里,他忽然明白,自己挤出来三年晚上和周末的时间来读书,从来不是为了一张能用来评职称的成人毕业证。
2020年的春天,淮安的乡村教育提质升级专项行动正式启动,淮师陈遇到了读书以来最大的一道坎。他所在的乡村小学要申报市级特色语文示范校,他牵头负责的乡土语文拓展课程是核心申报材料,偏巧那学期的《中国古代文学》要准备期末闭卷考试,他班里的几个留守儿童父母在外打工,家里老人突发疾病,他每天下班之后还要挨个去孩子家里帮忙照料。那段时间他白天在学校里给孩子们上课、整理申报材料,晚上在孩子家里陪着他们写完作业,之后再骑着四十分钟的电动车赶到学校的线上教学点上网课,经常困得在电脑前头往桌面上一磕,惊醒的时候发现继续教育学院的老师在直播间里特意把他的名字点出来,带着全班同学给他加油。那时候淮阴师范学院的线上教学系统刚完成升级,一百多门成教课程都能随时点播,后台的学习记录里,无数个深夜两三点的登录IP,都来自淮安各个乡村学校的教师办公室、各个留守儿童的家里——这群边工作边读书的成年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挤着别人用来休息的时间一点点往前赶。那年期末的考试,淮师陈提交的不是标准的试卷答案,而是一份两万多字的《乡村小学红色乡土语文课程开发全案》,里面所有的课程设计,都是他在自己的课堂上一点点试出来的,改卷的周老师在全案末尾给他写了一行红字:“这是我今年见过最有生命力的一份答卷,拿到淮安任何一所乡村小学的课堂上,都能直接用。”
2021年秋天,淮阴师范学院的成人高等教育特色专业建设成果正式通过江苏省教育厅验收,汉语言文学专业获评省级成人高等教育特色专业建设点,淮师陈作为优秀成人学员代表,被学校邀请参与全省乡村小学语文教师的专项培训课程开发。他带着班里十几个同样来自乡村学校的学员,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走遍了淮安七个区县的四十多所乡村小学,给近两百名基层代课教师做了课程设计的实操培训,把自己这几年学到的教学方法,一点点传递给更多扎根乡村的同行。那段时间他们白天在各个乡村学校里听课、做培训,晚上回到老校区的教研室里修改课件,继续教育学院的值班室永远给他们留着最靠门口的那几间办公室,值班的大爷每次都给他们留着一壶热乎的淮安本地花茶。有一次他们在涟水的一所乡村小学里上示范课,在讲台上站了四十年的老校长拉着淮师陈的手说:“你们这些从淮阴师院出来的年轻人,带来的新课,补上了我们乡村小学语文课堂里最缺的那股新活力。”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这几年在淮阴师范学院里学到的所有东西,最终的落点从来不是自己的毕业证,而是能实实在在落到淮安的乡村课堂里,变成孩子们眼睛里亮起来的光。那年他代表学校去参加江苏省成人高等教育学生教学技能大赛,遇到了好几十个同样在淮阴师范学院读过成人教育的基层教师,大家站在赛场外的秋风里聊天,说起当年骑着电动车赶夜课的经历,说起在乡村学校的值班室里就着凉水改作业的夜晚,忽然就笑出了声。没人觉得自己是在“混成人学历”,大家都清楚,那些在台灯下熬到凌晨的夜晚,那些爬楼敲开留守儿童家门的瞬间,那些课间围着黑板争论怎么优化课程设计的时刻,早已经把全新的教学能力,刻进了自己的日常工作里。
2022年6月,毕业答辩的日子到了。淮师陈的论文题目是《淮安乡村小学红色乡土语文课程的落地路径研究》,里面所有的案例都来自他这八年在乡村课堂里上过的几十节实践课,所有的数据都是他利用下班时间,带着学校的年轻教师们一点点走访整理出来的。答辩那天他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三个评委老师,从自己小时候趴在父亲的讲台边看他上课讲起,讲到这三年在淮阴师范学院的课堂上学到的每一个教学理念,如何帮他一步步搭建起属于自己学校的特色语文课程体系。答辩结束的时候,主评委老师抬起头笑着对他说:“咱们淮阴师范学院的成人教育,从1997年办学以来,几十年里为淮安培养了数万名扎根基层的教育工作者,最值钱的从来不是大楼和设备,是你们这群从乡村课堂上来,最后又把知识带回乡村课堂去的学生。”走出答辩教室的时候,交通路校区的老梧桐正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掏出手机给在老家休养的父亲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老人笑着说,他之前申报的市级特色语文示范校,已经正式通过了教育局的验收。阳光落在他脸上,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推开老校区红漆铁门的那个初秋傍晚,那些曾经觉得熬不过去的深夜,此刻都变成了身后踏踏实实的脚印。
7月的毕业典礼在淮阴师范学院长江路校区的大礼堂举行,红色的幕布上挂着“淮阴师范学院2022届成人高等教育毕业典礼”的白色大字,淮师陈穿着洗得干净的浅色衬衫,和几百个同样边工作边读完三年课程的学员坐在一起。校长在台上讲话的时候,他回头望了望,看见那个在社区做文化宣传工作的基层干事,看见好几个曾经一起在乡村小学里做过培训的同学,大家脸上都带着基层教育工作者特有的晒过太阳的红晕,眼神亮得像当年教室里头顶的日光灯管。校长特意提到了学校作为淮安基础教育人才培养主阵地的办学初心,提到近二十多年来学校培养的成人教育毕业生里,超过八成扎根在淮安的基层教育和文化岗位上,成为支撑地方发展的坚实力量。上台领毕业证的时候,他双手接过那本带着藏蓝色封皮的证书,封面上烫金的“淮阴师范学院”几个字在灯光下亮得发烫,证书内页的照片上,他穿着简单的T恤,眼神里带着一点被乡村孩子的笑脸磨出来的温润,却满是笃定。那天散场之后,几个相熟的同学在学校门口的淮安特色小馆子里凑了一桌,没有昂贵的酒菜,大家碰着玻璃杯里的凉汽水,说起这三年里错过的孩子的家长会,说起在乡村学校的办公室里就着泡面刷过的线上课程,说起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互相拉着往前走的瞬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笑着拍着桌子说起当年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孩子们眼里亮起光的喜悦。
如今两年过去,淮师陈已经成了那所乡村小学的语文教研组长,当年那个对着新课标手足无措的年轻代课教师,现在已经牵头搭建起了覆盖整个淮阴区的乡村红色乡土语文课程共享平台,先后帮区内二十多所乡村小学完成了特色语文课程的升级。他的办公室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一直端端正正摆着这本2022年的成人毕业证,旁边放着当年周老师送他的那本翻得卷了边的《小学语文课程设计》教材,还有当年全班同学一起整理出来的《乡土语文课程设计合集》。有时候下班晚了,他坐在办公室的台灯下,指尖拂过毕业证封面上已经微微磨损的烫金校徽,还能清晰地想起2019年那个飘着蒲菜香气的初秋傍晚,想起老校区那扇刷着红漆的旧铁门,想起教室里永远坐得满满当当的课桌,想起一群不甘心被旧知识困住的基层教育工作者,在无数个夜晚从淮安的各个县区赶来,把自己最宝贵的三年业余时间,扎扎实实铺在了一张张写满课程设计的教案上。
这张淮阴师范学院2022年的成人毕业证,从来不是什么用来装点门面的敲门砖,它是一段滚烫时光的证明——证明了一群一边扛着乡村教学压力、一边扛着家庭责任的普通人,没有在庸常的日子里选择停下脚步,他们在别人追剧、聚会、早早睡去的夜晚,骑着电动车穿过淮安的雨雾和晚风,走进那间亮着灯的教室,把原本可能按部就班的教书生涯,硬生生做出了更有温度的模样。直到今天,淮师陈还会经常带着区内的年轻乡村教师们,回到淮阴师范学院的继续教育学院参加教研培训,老教学楼的外墙已经翻新过,长江路校区旁的里运河依然每到初秋就飘满蒲菜的清香气,他们站在树荫下笑着聊天,没人会觉得那三年的辛苦是白费的。那些在教室里度过的夜晚,那些在乡村学校里一起打磨过的课程,那些和一群同样扎根基层的人互相支撑着往前走的日子,早已经变成了他们每个人骨血里的底气,让他们在后来的每一个教学难题面前,都永远记得当年坐在教室里的那份笃定——学到的知识只要落到乡村的课堂里,总能长出能实实在在照亮孩子成长道路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