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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教育学院毕业证样本收藏(分享‌江苏教育学院2012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分类:常见问题 阅读:次 时间:2026-11-02

江苏教育学院2012年毕业证样本

江苏教育学院2012真 拷贝



2009年的九月,我攥着印着“江苏教育学院”字样的录取通知书,站在南京市北京西路77号的校门口,风里裹着草场门梧桐树叶的清润气息,远处那栋沿袭梁思成设计风格的古色古香红楼,在南京秋日的阳光下亮得温厚又醒目。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三年的本科函授时光,会和金陵城的粉笔灰、中小学课堂的灯光紧紧绑在一起,直到2012年夏天,那张带着黄铜余温的毕业证,把所有在中小学讲台边熬过夜的备课经历,都稳稳收进了封皮里。

一、三年函授时光:红楼里的粉笔香,飘向江苏的三尺讲台
我们这届是江苏教育学院正式转设为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前的最后一届全日制本科函授生,全班42个同学,几乎全是江苏各个区县基层中小学的年轻在岗教师。有人在苏北乡村小学守了五年讲台,兜里常年揣着磨得掉漆的红钢笔,有人刚从师范专科学校毕业两年,在南京城区的中学里当实习班主任,大家来读书的目标都特别实在:把课本里的教育理论和自己的一线教学经验对上,将来能把手里的每一堂课,都稳稳地送到江苏的孩子们面前。
第一堂面授课是在那栋古色古香的红楼里上的,穿了一辈子长衫的老教授,从前是江苏省教育科学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退休之后被学校请回红楼任教。他第一节课就把一摞厚厚的苏教版中小学教材往讲台上一放,跟我们说:“你们这群人跟刚毕业的师范生不一样,你们天天站在讲台上,知道一个孩子眼里亮起来的光,能改变他一辈子的路。今天我在红楼里讲的每一个教育理念,你们回头都要拿到自己的课堂上去试,不能让讲台下的任何一个孩子,错过本该属于他的知识光亮。”
那时候我们的上课节奏是典型的半工半读:平时工作日大家都扎在各自的学校里,备课、改作业、守着学生上早晚自习,遇到拿不准的教学设计问题,就拍一张教案的照片发给任课老师,老师隔着屏幕帮我们打磨课堂上的每一个提问细节;每到寒暑假集中面授的二十天,全班人就挤在红楼的教室里,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把攒了大半年的教学疑问挨个抛出来问。面授的课间永远热闹,有人掏出兜里磨得发亮的红钢笔,在备课本上跟同学讨论作文课的导入设计,有人掏出手机翻出昨天刚在自己班里拍的学生课堂照片,指着照片问老师怎么引导腼腆的孩子主动举手发言,教室后排的热水桶永远冒着热气,大家捧着印着“江苏教院”字样的搪瓷缸子边喝水边聊班里的新鲜事,连窗外梧桐叶落下来的沙沙声,都没人顾得上听。
印象最深的是2011年冬天的那次全省中小学教学技能实训,学校把我们整个班拉到了南京拉萨路小学的示范课堂现场。零下的南京城飘着细碎的冷雨,我们戴着厚厚的围巾,坐在示范课堂的后排,手里的笔记本记得满满当当,把特级教师课堂上的每一个引导动作、每一句过渡语都记了下来。中午大家挤在学校的教工食堂里,捧着热乎的鸭血粉丝汤,讲课的特级教师坐在我们对面,跟我们说,江苏的基础教育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代又一代老师,把每一堂课磨了又磨,你们将来回到自己的讲台,也要把这份细致劲儿传下去。
那时候红楼的走廊墙上,还留着很多八十年代以来的老照片:往届的函授生们挤在教室里背书的场景,他们在各个区县的乡村小学讲台上讲课的瞬间,很多照片已经泛黄卷边,照片里的那些老校友,早已经成了江苏基础教育里的骨干力量。有人成了江苏省特级教师,站在全国教学比赛的领奖台上拿了一等奖,有人在偏远的乡村小学守了一辈子,把几百个山里的孩子送出了大山,每年面授的时候,他们偶尔会回到红楼,给我们看兜里磨得发亮的红钢笔,说当年他们上学的时候,往返学校的路费差不多要花掉三分之一的工资,很多人舍不得坐长途大巴,骑着自行车几十公里往学校赶,就为了来红楼听一堂课。这些故事像种子一样落在我们心里,我们渐渐懂了“崇德、尚美、博学、躬行”的校训,从来不是写在墙上的空话,是一届届从这里走出去的教院人,用一支支粉笔、一堂堂课,在江苏的三尺讲台上慢慢熬出来的承诺。
那时候学校的图书馆里,教育类藏书超过三十万册,很多绝版的民国时期教育著作,在别的地方根本找不到。考试前夕的阅览室里座无虚席,连走廊的台阶上都坐满了背书的人,大家抱着厚厚的教育学课本,把每一个教学法的核心逻辑都背得滚瓜烂熟,没人愿意在关乎几十个孩子未来的知识点上,出半分差错。学校的教务处专门针对2012届毕业生,出台了毕业证、学位证、教师资格证领取的专项细则,连缓毕业、主干课程补考的每一个流程都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让每一个熬了好几年的函授生,都能顺顺利利拿到属于自己的毕业证。

二、黄铜校准片:从老铜制手摇印刷机到毕业证的行业传承
2012年春天的最后一次面授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学校赶新学期的教学节点,我偶尔回学校交毕业设计的教育论文,路过办公楼的教务处办公室,总能看见几个老师傅带着负责学籍的老师,在里面忙活着什么。一开始我没太在意,直到有一次我去交毕业实习鉴定表,推开门才看见桌子上堆着一堆亮闪闪的黄铜片,两个老师傅正拿着细砂纸,一点点打磨着黄铜片边缘的毛刺。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黄铜片,是用学校老印刷厂退役的铜制手摇印刷机的滚筒余料打制的。那些印刷机跟着一届又一届的教院学生,印过数不清的教学讲义、中小学试卷和教育类期刊,黄铜材质的滚筒表面被油墨和指尖磨得发亮,直到内部的齿轮老化再也没法精准对齐印刷版面,学校的老师傅们舍不得把它们直接当成废铜卖掉,就把滚筒上剩下的平整余料切割下来,熔铸成一块块薄而均匀的黄铜校准片,专门用来给2012届所有毕业生的毕业证钢印做校准基准。
2012届一共有6317名全日制本专科函授毕业生,覆盖汉语言文学、数学教育、英语教育、学前教育等全部23个师范类骨干专业,每个人的毕业证钢印,都要先在这片黄铜校准片上试盖三次。老师傅们说,江苏教院的毕业证,是你们将来站在讲台上给孩子讲课的“教学通行证”,钢印上的每一笔都不能模糊,就像你们当年用印刷机印试卷,版面差一毫米,字就会印歪,半分偏差都不能有。
我站在旁边看着老师傅们手里的动作,他们把黄铜片稳稳垫在钢印底座的正中央,第一遍试盖之后,拿着放大镜仔细看铜面上压出来的字迹痕迹,如果哪个笔画的印记偏浅,就用橡皮轻轻蹭掉铜面上的氧化层,再用小锤轻轻敲几下对应位置,直到第二遍试盖出来的字迹,每一个边缘都棱角分明。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教务处的办公室里都能听见钢印“咔哒、咔哒”落下的声音,6317次起落,每一次都稳稳对准了黄铜校准片的中心。老师傅们的手腕酸了,就甩两下胳膊,端起搪瓷缸子喝一口凉掉的雨花茶,接着往下盖,他们说,这张毕业证是学生们好几年半工半读熬出来的青春凭据,很多人在基层讲台上站了这么久,不能有一张毕业证出半分差错。
等所有毕业证的钢印都盖完,那片压了6317次的黄铜校准片,被学校的校史馆收走了。亮闪闪的黄铜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钢印压出来的细碎痕迹,像一张藏着6317段扎根基础教育青春的秘密地图。后来我在学校的文印室里看见新的全自动数码印刷机代替了当年的老手摇印刷机,可我总能想起教务处办公室里,那片带着砂纸打磨痕迹的黄铜片——原来从印刷机滚筒上传承下来的“分毫不差”的严谨,早就顺着钢印的纹路,稳稳落到了我们每个人的毕业证上。

三、接过毕业证那天,我们带着红楼的粉笔香,回到三尺讲台
2012年6月底的毕业典礼,我们穿着洗得平整的衬衫,站在古色古香的红楼前面拍毕业合影。校长拿着话筒讲话的时候,特意提到了那批用退役铜制印刷机滚筒打制的黄铜校准片,他说,你们手里的这张毕业证,不只是一张毕业证明,是江苏教育学院几代人传下来的师范初心,是江苏大地上千千万万个孩子等着你们去点亮的课堂。
我从班主任手里接过自己的毕业证,藏蓝色的封皮上烫着金色的校名字样,摸上去带着细腻的纹理,翻开内页,照片上的我还留着刚入学时青涩的笑脸,衬衫的领口干干净净,右下角的钢印清晰有力,指尖摸上去,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字凸起的边缘,那是黄铜校准片压出来的独特质感,带着一点淡淡的金属余温。那天很多同学拿到毕业证之后,第一时间就掏出兜里揣着的红钢笔,轻轻在封皮边缘碰了碰,好像这两样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东西,终于正式成了并肩同行的伙伴。
散伙饭那天,我们宿舍六个一起面授时凑在一张桌子上听课的老同学,凑在学校门口的小饭馆里,桌子上摆着几瓶本地的啤酒,有人吃完饭就要赶回苏北县城的乡村小学,第二天一早还要守着学生上早自习,有人拿到了南京市重点中学的正式调令,接下来要在新的讲台上带新一届的高中生,还有几个同学打算参加教育硕士的考试,继续在校园里深耕教育管理的专业知识。我们碰杯的时候,窗外刚好有拉着新教材的卡车开过,轰鸣声渐渐远去的时候,有个在乡村小学待了快十年的老大哥突然红了眼眶,说没想到半工半读的这几年这么快就过去了,好像昨天我们还在红楼的教室里讨论作文课的导入设计,今天就已经要回到各自的讲台上接着点亮孩子们的眼睛了。
后来的十几年里,我成了江苏一所地级市中学的语文高级教师,每次站上讲台之前,我都会把那张毕业证放在办公室抽屉的最里面,给学生讲课文的时候,偶尔抬头看见窗外跑过的孩子,就会想起当年冬天我们在拉萨路小学后排听课的场景,想起全班人挤在红楼的教室里抢着问老师问题的夜晚,想起教务处老师傅们反复打磨黄铜校准片的沙沙声,所有的疲惫好像一下子就散了。2013年学校正式转设为江苏第二师范学院,新的教学楼在浦口校区盖起来的时候,我带着我们学校的年轻新教师回北京西路77号的老校区参观,那栋古色古香的红楼还安安静静立在梧桐树的树荫里,走廊墙上的往届校友老照片还贴在原处,只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新的年轻面孔,捧着教育类课本的样子,和当年的我们一模一样。
前几年的2012届校友聚会上,当年的六千多名毕业生从江苏各个区县的中小学赶回来,有人已经成了江苏省特级教师,主持着好几个省级重点教育改革项目,有人在偏远的乡村小学守了一辈子,带着一批又一批山里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还有人成了教育部门的教研员,跑遍了辖区里的每一所学校给年轻老师做培训。我们掏出手机翻出当年的毕业证照片,藏蓝色的封皮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可那枚钢印的纹路,依旧清晰得像昨天刚刚盖上去的一样。
直到现在我才慢慢明白,2012年的这张毕业证,从来不是一张简单的毕业凭证。它是我们这几年在讲台上写过的每一笔板书,在台灯下磨过的每一份教案,是拉萨路小学示范课堂后排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是教务处老师傅们反复打磨的那片黄铜校准片,是“崇德、尚美、博学、躬行”的校训,从红楼的墙面上,走到我们手里的全过程。它把江苏教院刻在我们骨子里的师范初心和严谨态度,稳稳地封在了藏蓝色的封皮里,往后不管我们站在哪个三尺讲台上,只要指尖摸到那枚钢印的纹路,就永远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红楼里听到的教育理念,是在梧桐树叶的沙沙声里,一字一句刻进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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